第八十一章只属于我（h）

抽出来的手指上萦绕着粉红色的血丝，枫林脸色煞白，蛋蛋缩成一团，精神抖擞的肉棒因疼痛倒了下去。

身前人的脸上全是泪水，好像是被强迫了似的。

“请个假而已，”涂婉兮擦去手指上的血水，不明白枫林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分外执着，“有什么不懂的我能帮你的。”

她也没和别人做过，但枫林的穴道应该是比大部分人要短浅的，进去时阻力很强，与前世的阿玄相比，也是狭窄得过分。

至少阿玄没流这么多血。

“你托住，我帮你看看伤。”

手上擦净了，涂婉兮嘱咐枫林托好囊袋，自己则趴到她身下，轻柔地掰开有些红肿的两瓣。

只是张开一点，又有夹杂着血丝的粘液从穴口流出。

“唔……”枫林皱眉，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，“不用看了，我没事……你继续就好了……”

涂婉兮挑眉，不禁笑出声。

“继续吗？”

她动作本是轻柔的，在这之后也没了顾虑。涂婉兮顶住枫林夹在她身体两侧的双腿，伸出舌尖对准腿心便是一舔。

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内扩散。

于狐妖而言，人类的血，尤其是处子血是极其珍贵的美味，入口微甜，能触动他们埋藏在深处的原始渴望。

涂婉兮的眸子发出荧荧绿光，觉得自己就像一口干涸的枯井，嗓子干得要命。

她作势又是张口，想将舌尖探入幽径深处，寻求更纯净的甘泉滋润口腔。

“啊……别这样——”

将要碰到时，涂婉兮的脑袋被枫林用力抵住。

“不要舔，脏……”

婉兮抬头，二人目光交汇，枫林的眼在她脸上扫过，定在某处，随即迅速躲开了。

即便两人之间存在着不小的距离，涂婉兮还是从枫林幽深的眸子中看清了现状。

——她的鼻尖沾染上血迹，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斑，怪显眼的。

“枫林才刚洗完澡，全身都香香的，怎么会脏？”

“可血脏……还弄到你脸上了……”

涂婉兮强硬地望进枫林眼底，她看得明目张胆，后者再没躲，逞强地瞪回来，就是气势……着实不足。

腿间的性器不满地鼓动，因为充血止不住地点头，控诉她的磨蹭。

她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。

涂婉兮服软爬起身，扶住肉棍抵在耻骨上，将自己的脸凑到枫林面前。

“帮我把脸擦干净，我就满足你。”

叶枫林自是照做。

可说是擦干净，她手上也没能用的东西，拇指在婉兮鼻尖蹭了半天，一番忙碌下与其说是帮忙，不如说是越帮越忙。

涂婉兮原先只是鼻尖染上了一点而已，这会这块血迹是越抹越开，就要抹匀了。

“好……好了……”

叶枫林心虚地垂下眼，好像知道她能从自己眼中窥见真相似的。

涂婉兮没戳穿她，猫似的故意将脸往枫林面上蹭，果不其然，留下一道狼狈的血印子。

“那我要进去了。”

性器往下压，略过枫林蛰伏些许的肉棒，绕过仍被托举的睾丸，涂婉兮借着血液与粘液做润滑，一鼓作气挤了进去。

“哼嗯……”

叶枫林敛眉，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微小动静，她的大腿绷得紧，夹在涂婉兮腰侧，几乎让后者动弹不得。

她是痛极了，可涂婉兮可快活得差点射出来。

“枫林里面好紧……好舒服……”涂婉兮两手撑在枫林身后的床头板上，十指指尖收紧，在上面留下浅浅的抓痕，“但你要再放松一点……不然进不去……”

鹌鹑蛋大小的龟头形状圆润，不需要费太大的心力就从穴口滑了进去。涂婉兮憋着一口气，好不容易才适应这强烈的快感。

她忽的想到，上一世自己苦求不得的东西，这辈子就这么轻易得到手。

可涂婉兮又忍不住想，如果现在和她做的人不是“枫林”，而是九百年前那个人，她会同意吗？

难以形容的情绪在胸腔扩散，涂婉兮蓦地感到心慌，不愿多想。然而思绪就和开闸的洪水，停都停不下来。

答案显而易见，她了解阿玄。

如果是阿玄，就算再过几百年，她也绝不会同意的。

这一点，枫林和她真的很不一样。

涂婉兮厌恨人类短寿，更厌恶投胎转世后，对方会忘记前世，甚至连性子也会大变。

可在这一点上，她又不由感到庆幸。

这下，阿玄的“第一次”，终于属于自己了。

枫林大部分时候都很听话，自己叫她放松点，她便会想尽办法做到。

即便开了苞，入口处的瓣膜依旧绷得很紧，可涂婉兮却渐渐觉得花径内不再那么逼仄了。

她试着挺腰，肉棍顺利前行，被软肉一点一点吸了进去。

“枫林真棒……哈啊……”涂婉兮颔首，啄食近在眼前，在方才的啃咬中变得有些肿胀的唇珠，“你知道吗？这是我们……真正的初夜……各种意义上都是……”

虽然枫林想表现得镇定，但猛地一颤的瞳孔还是暴露出了她的意外。

“我……我前世，叶清玄和你……不算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涂婉兮又前进一分，她的性器本就袖珍，不知不觉竟整根都插了进去，消失在枫林的两腿之间。现在这场面，枫林的傲人肉棒被两人的小腹夹在中间，胀成了绛红色，一时竟看不出来属于谁了。“我想说算……阿玄也这么觉得，可事实是……”

涂婉兮苦笑了一声：“如果你还记得以前的事，听我这么说一定会郁闷的……毕竟，我一直没承认……”

她的话成功挑起了叶枫林的好奇心。

“可我不记得，你告诉我吧……我、我不会郁闷的……”

说完，她拧着眉点了点下巴，似是在强调自己不会食言。

“你啊你……”

见枫林还有力气说话，涂婉兮猜是最痛的那会儿已经过去，也就尝试抽插起来。

阴核化成的性器长得很没攻击性，就连形状也很没攻击性。龟头大体是平缓的，和柱身处于同一平面，不像枫林那般，是很明显的上翘。

因此抽插时，肉棒也就很难蹭到隔着一层穴壁的前列腺，更别说是像手指一样用力地碾过了。

涂婉兮怎么做怎么觉得不够，可对于“初尝人事”的枫林来说，这一切已经足够刺激，才动一下，她靠在枕头上的身子便不受控地往下滑。

“好奇怪……嗯……婉兮……”

她难耐地哼哼出声，不知道自己是疼，还是从中体会到乐趣了。

不管怎样，涂婉兮是舒服了。

她顺从枫林下滑，两手握拳撑在肩膀两侧。

不像枫林，她不怎么锻炼的身体并没有太多力气，没做多久“俯卧撑”，她手一软，整副身子便与枫林的贴得紧密无缝，只有下身仍不知疲惫地在挺动。

“奇怪是……正常的……等下就舒服了……”

涂婉兮没骗她，第一次做时，自己便是这样的，一开始又痛又胀，可快感逐渐盖过痛感，就沉湎其中了。

相连的地方不断涌出蜜液，涂婉兮的细腰动得几快断掉，因体力不支，每次进入时，她都是带着全身的重量往里送的。

房间里被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不绝于耳的黏腻水声充斥着，涂婉兮突然想起什么，快速往旁边的架子上看了一眼，把上面的东西收到了抽屉里。

这动静叶枫林自然是注意到，可她只是张了张嘴，压下了疑问。

婉兮没骗她，在一开始的“奇怪”后，穴壁上的神经似乎在一次次的抽插中逐渐苏醒，等她反应过来时，她已经抓着婉兮的肩头低吟，两腿张开，被动承受对方越来越猛烈的进攻了。

只是可怜两颗蛋蛋在每次撞击时都要体验一次刻苦铭心的疼痛，好在最后，叶枫林从中渐渐麻木，能做到忽视它了。

“婉兮……婉兮……”她环紧涂婉兮的肩，唇齿靠近她的脖颈，最终只是蹭了蹭，没像她一样吸出一个印子。

怀中人的呼吸罕见得又重又乱，叶枫林摸到她的后背，汗津津的，或许等下又得冲澡了。

“枫林，上辈子你问我……在不在意你的露水情缘，在不在意你后院那些女人……哈啊……你说赶走她们，她们便没了去路，留在府中，至少还有一席之地……我、我又能说什么呢？你需要从中逃避嗯……后院那些，她们也只是一群可怜人……我当然说不在意……可是……呜……”

体内的肉棍忽的胀大了一圈，存在感从未如此强过，叶枫林还未理解过婉兮的大段自白，便感觉体内一烫，似是要被灼烧了一般，射入一股炙热的精液。

婉兮的体温是较人类高的，就连体液，也比寻常人要高上不少。

叶枫林晃神，大脑有片刻的宕机。

等涂婉兮喘着气抽出去，精液顺着小穴流出时，她才注意到肚子上凉凉的，自己竟是一同射了。

“所以……你懂我为什么那么说了……至少这一世，你是只属于我的……”

叶枫林依旧没完全回过神，她愣愣地躺在床上，大腿不时痉挛，腿心的小穴也收缩着吐出带血的精液。

她想起历史上的叶清玄，后人对她的评价是生性风流。

说是如此，不就是……“种马”吗？

叶枫林评价起自己这个前世毫不留情，想了半天，最贴切的评价就是言诗在聊天时和自己提过的这个词。

不过，种马好歹生育能力强，叶清玄嘛……她似乎只有两个孩子，还是和王妃——也就是婉兮生了两个孩子，人生前二十几年，竟然没留下一儿半女。

她明白婉兮的意思了。

这的确是她们的第一次，是叶清玄永远也给不了的东西。

“嗯，这一世，我只属于你。”

下一句，她没说出口。

——而你，也是只属于我的。

现在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