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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阳悬壶录(古言1v1 H)

会仙(二更)

作者:乌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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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象班在京中一红,连带着花街上的谈资都多了不少。

颜谨天天往花街去,自然听了许多。

早前没有什么不同,多是有姑娘在恩客家见到了万象班的表演,回来与人吹嘘。直到半月后,她偶然听到春满园的头牌绾青在与人骂:“呸!什么东西?真当自己睡过仙女,便看不上凡人了?”

声音不小,廊下有人听到了,好奇笑道:“谁又惹你了?”

“还能有谁?赵二那个王八羔子。”绾青冷哼一声,“好几天没见人,我还当他死在哪个女人床上了。结果昨晚一进门,先嫌我屋里的香俗,又嫌我酒不好,脱了衣裳还嫌我身上脂粉气重。”

旁边姑娘听得直乐:“你这脂粉确实抹得厚。”

“滚。”绾青瞪她,“老娘给他脱裤子时,他还叹气,说什么终究是凡间女子。我一听这话就来气,凡间女子怎么了?有本事别来花楼啊。”

有人忍不住问:“他这是在哪儿睡了天仙回来?竟连绾青姐姐都瞧不上眼了。”

“还真让你说中了,他说自己会仙去了。”

“哟,他什么时候有这能耐了?连仙女都能勾搭上?”大家明显不信。

“他自然是没那本事,可万象班能啊。”

颜谨脚步一顿,就听她们又道:“万象班不是请神吗?什么时候还能会仙了?”

“我哪知道。”绾青往榻上一歪,拿团扇扇了两下,越想越来气,“赵二那狗东西只说万象班请仙是给大家看的,会仙却是看个人造化。请来的仙家肯不肯单独见你,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缘分。”

旁边有人嗤笑道:“就赵二那副肾亏体虚的德行,仙女若真瞧得上他,我明儿便去月老庙里问问月老,是不是红线用完了,拿裤腰带胡乱凑数。”

一屋子顿时笑开了。绾青也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我也是这么说的,结果那王八羔子还不服气,说他见的可不是寻常仙女,是洛水里的神女。”

“洛神?”

“他说是便是呗。”绾青翻了个白眼,“反正说的跟真的一样,什么夜里乘舟入洛,水上全是月光,河底还有会发光的鱼,那神女披着一身水做的衣裳,亲自站在水边等他。”

有人又笑了起来:“洛神若真等男人,等谁不好?非等赵二。他上回来我屋里,袜子一脱,我差点以为是谁把咸鱼坛子打翻了。”

“你们懂个屁。”绾青捏着嗓子学赵二昨夜的腔调,“人家说了……仙凡有缘,自有牵引。神女看中的不是皮囊,是我这颗赤诚之心。”

屋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出一阵大笑:“他的心赤不赤我不知道,他的脚反正挺臭的。”

“你少埋汰人,人家赵二公子至少有一样东西赤诚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银子!”

笑声几乎掀了屋顶,颜谨也不禁弯了弯嘴角,背着药箱进去,问道:“他有没有说,会仙是怎么会的?”

绾青瞧见颜谨,连忙让了个位置给她,嘴上却在调侃:“怎么,小颜大夫也动心了?你若想会仙,何必舍近求远?你家那位谢大人长得就够像个妖精了。把灯一吹,往床上一按,爱当狐仙当狐仙,爱当龙王当龙王。”

颜谨耳根微热,面上却已经比从前镇定许多,把冰肌散和玉容膏往她面前一放,嗔怪道:“你少胡说,赶紧说会仙。”

“会仙有什么好说的?不就是男人那点心思,白日里求财求官,夜里求个美人压在身下。凡间的睡腻了,便惦记天上的。若哪日有人告诉他们,阎王爷有个漂亮闺女,保准也有人肯花银子下地府会一会。”

旁边立刻有人接话:“那也得看阎王闺女长得如何,若是青面獠牙,银子还是留着吧。”

“青面獠牙怎么了?灯一灭被子一蒙,横竖该有的都有。”另一人反驳道。

绾青却笑:“你这话不对,男人嘴上不挑,银子可挑。真花上上千两去会仙,总不能蒙着被子办事。”

“上千两?”颜谨抓住了这一句,“这么贵?”

“可不是。”绾青哼笑道,“赵二昨夜喝多了,嘴上没个把门,亲口与我说,他那一次便花了近三千两。”

“三千两?!”屋里几个姑娘方才还在笑,这会儿齐齐坐直了。

“三千两够包我半年了。”有人叹道。

有人反应过来,啐道:“呸!就你?三千两够包你三年带三个月了。”

那姑娘立马又恢复了笑意:“滚你的。我床上活儿好。”

“你那叫活儿好?你那叫嗓门大,每回叫得整层楼都知道你接客了。”

“那也比你好,你上回把客人夹得腿抽筋,人家第二日扶墙出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你屋里扎了一夜马步。”

一阵笑闹过后,在颜谨的追问下,绾青才重新说道:“三千两是赵二那一场。听他的意思,这东西没有明码标价,想见什么人,去什么地方,待多久,价钱都不一样。”

“他待了多久?”

“他说他在洛水待了三日。”

“三日?”旁边人嗤了一声,“那他昨夜怎么还能来你这里?洛神三日没把他榨干?”

“我也说他吹牛。可他说,洛水三日,人间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。”

颜谨心中微微一动,这听起来很像是梦啊。

“他可有和你说,他是怎么去的?又是怎么回来的?”颜谨问绾青。

“他说进去前先沐浴更衣,然后点了香,闭眼静心躺在床上。等再睁眼,人已经在去往洛水的船上了。”

“这不是花钱做春梦吗?”有姑娘嗤笑道。

“我也是这么笑他的,可他说那叫神游,还嫌我没见识。我问他神游时候,腿间那话儿硬不硬,他倒是答得挺快。”

旁边几个姑娘顿时笑歪了:“硬不硬?硬得能撑船?”

“洛水那么宽,他那点东西,怕是只能当根牙签使。”

颜谨原本还在认真听,被她们这一通浑话又扯远了,想了想,干脆将绾青从榻上拉了起来,“绾青姐姐,跟我过来一下。”

“哟。”屋里立刻有人起哄,“小颜大夫要单独审你了,绾青姐姐小心一些,别一会儿出来腿软。”

“她要真有这个本事,我倒愿意白送。”绾青笑骂了一句,任由颜谨拉着她进了里间。

帘子一落,外头的笑声顿时轻了许多。

颜谨正色道:“绾青姐姐,你同我仔细说说昨夜的事情。”

“行行行。”绾青终于收敛了些,“赵二昨夜其实说了不少。他那人一喝酒便藏不住话,又存心想叫我吃醋,恨不得连神女裙子底下长没长毛都说给我听。”

……

“你别这样看着我,是他说的,又不是我问的。”绾青忍着笑,继续说道,“你难道不想听他的原话?”

颜谨沉默了一下,还是点头:“你说。”

赵二昨夜的确喝了不少,他原就是花街常客,平日里最爱在女人面前吹嘘自己的风流韵事,从前睡了哪个楼里的花魁,得了哪个寡妇的青眼,都恨不得拿出来说上三遍,如今得了这样一桩奇遇,更是憋不住。

照他的说法,想会仙,并不是直接往万象班门前扔三千两银子便成,得要看有没有仙缘。

究竟怎么看,他不知道。引荐他去的,是他一个朋友。赵二一开始还不信,笑问:“嫦娥能不能见?九天玄女能不能见?最好再来个七仙女,一夜七个,岂不美哉。”

那朋友当场便让他滚。

后来赵二收了玩笑,才说自己想见洛神。倒也没有什么别的缘故,不过是年少时读过几篇洛神赋,又看过几幅洛神图,觉得那等凌波而来、衣袂飘飘的美人,若真能搂进怀里睡上一回,便是死了也值。

万象班的人先给他算了算仙缘,然后让他晚上回去沐浴更衣,焚香入睡。

他虽有些狐疑,还是照做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等他再睁开眼,人已经躺在一条船上了。不是画舫,也不是乌篷船,是一叶极小的扁舟。

四下没有岸,洛水浩浩荡荡,一眼望不到头。头顶悬着一轮极大的月亮,月色落下来,整条河都是银的。

水下还有鱼,那些鱼生得也怪,鱼鳞竟会发光,一尾一尾从船下游过去,远远看着倒像星星全掉进了河里。

船上没有船夫,可舟却自己在走。行了不知多久,前方渐渐起了雾,雾里先有琴声,再往前,才看见水边站着一个女人。

那女人头发一直垂到腰,腰细的一只手能掐住。身上的衣裳也不知是什么做的,远看像一层水,月光一照,连里面的肌肤都若隐若现。

说到这里,他恨不得连那女子胸前几分圆润、腰下如何起伏,都恨不得拿手比给绾青看。

绾青听得烦了,问他:“到底有多漂亮?”

赵二想了半天,只憋出一句:“比你漂亮。”

气得绾青一脚把他踹下了床。

颜谨没忍住,噗嗤笑了:“活该。”

“可不是。”绾青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不过他后来又爬上来了。”

赵二说,洛神见了他,竟一点都不惊讶,只站在水边望着他,等船靠岸,才说了一句: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
就这一句话,就把赵二半边身子都给叫酥了。那一刻他当真觉得这个女人已经等了他很多很多年。

甚至不是觉得,是他忽然就记起来了,记得自己似乎很久以前便来过这里,记得自己答应过她一定会回来。可具体什么时候答应的,他又说不上来。

赵二说的十分玄乎,他明明知道自己这辈子没去过洛水,可站在那里的时候就是觉得熟悉。洛神牵着他的手,他甚至知道再往前走会有一座水榭。

果然绕过一片芦苇,前面真有水榭,连水榭旁边种着什么花,他心里都隐隐约约知道,就好像那些东西并不是第一次见,只是忘了太久,忽然又想起来了。

后来发生的事,赵二说的便越来越不像样。头一夜洛神倒没让他占什么便宜,两人在水榭里喝酒,酒液是凉的,入口却甜,喝下去以后,舌根会留下一点桃子似的香。

赵二说他从没喝过那样的酒,醒来之后嘴里甚至还留着那股味。

洛神陪他坐到半夜,问他人间的事情。赵二便胡吹海侃,说自己家财万贯,说京城里不知道多少女子倾心于他,又说他自己这些年一直没有娶妻,是因为心里始终惦记着前世那个约定。

绾青说到这里,忍不住补了一句:“他家里两个妾,外头还养着一个,他倒好意思说自己痴情。”

“然后呢?”颜谨问道。

第二日,洛神带他去游洛水。第三日傍晚忽然下了雨。

仙境里的雨与人间不同,雨珠落在水上会化成细小的白花。

两人回到水榭时,衣裳都湿了。

洛神那身衣裳原本便薄,沾了水以后更是什么都遮不住。湿漉漉贴在身上,胸前两团丰软鼓胀,两点乳头把衣裳顶得老高,透过水光,甚至能清楚看到那鲜嫩的粉红色。腰更是细得能一把掐断,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身上,美得令人心惊。

赵二说,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,看见那样的景象,若还能忍得住,那三千两才真叫白花。

于是他借着替洛神擦头发,手便不大老实地,时不时蹭过她胸前,指腹故意压住那两点硬挺的乳头轻轻碾。

洛神开始还躲,脸上也越来越红。等他握着她的奶子,用力将她一把搂住,她便软了身子,连喘息都带了几分颤。

他双手捧着那两团软肉,爱不释手地把玩着,把她逗得喘个不停,然后才剥了她的衣裳,将她压到了床上。

他说,洛神乳尖是淡粉色的,敏感极了,轻轻一吸,她便忍不住娇吟出声,身体也微微弓起。底下那处也是粉的,没有一根杂毛,湿漉漉的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
他叼着那两个乳尖吸了好久,直到她求饶才放开,然后往下亲,亲到小腹,亲到腿根,最后把脸埋进了那处湿热之中。

他说,洛神那处又软又热,水多得顺着他下巴往下滴。他用舌头去舔去吸,把那一点软珠含在嘴里轻轻咬,她的腿就抖得厉害,膝盖都软了,偏还贪得很,最后干脆直接坐到了他的脸上,把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往他嘴里送。

他被压得喘不过气,可还是死死抱着她的腰,舌头往更深的地方钻,弄得她叫个不停,浪水也越流越多,最后竟直接喷了他一脸。

热乎乎的淫水顺着他脸颊往下淌,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
他说,热乎乎的淫水顺着他脸颊往下淌,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。还说,神仙不愧是神仙,就连肉穴里喷出来的水都香得很,甜得很,让他至今还回味无穷。

洛神尝到了甜头,也不再矜持,主动张开了双腿,让他将肉根插了进去。

她的肉穴也比他睡过的任何人间女子都要紧、都要湿、也都要热。龟头刚进去,就被那滚烫的软肉裹得死死的,每往前一寸,都能感觉到里面层层迭迭的收缩、吮吸。层层迭迭的软肉像无数细嫩的小舌,一下一下贪婪地吸吮着他整根肉棒,从龟头一直吮到根部,又用力绞紧,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那处蜜穴里去。

他强忍着,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得几乎盈盈一握的腰。猛地往前一顶,粗长的肉根整根没入,龟头直抵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宫口。洛神一声高亢的娇吟从喉间溢出,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背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穴里也瞬间绞得更紧。

他说,洛神嘴上说着太深了,却又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肉棒。于是他便不再客气,抽出半截,又狠狠的将整根撞进去。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粘腻的淫水,在肉体相撞间发出湿亮的水声。

洛神那身本就薄如蝉翼的水衣早被他彻底剥开,赤裸的身子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一对丰软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,乳尖红得发亮,不断有细小的乳汁被挤出,顺着乳峰往下淌。被他低头含住,用力吸吮。舌头绕着乳尖打转,牙齿轻轻啃咬,她便立刻弓起身子,内壁猛地收缩,像要把他夹断一般。

洛神哭叫着,双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,脚跟在他后腰用力,把人往自己身体里更深地送,穴里一阵阵痉挛,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喷涌而出,几乎要把床褥浸透。

赵二回忆起当时的情形,忍不住压上了绾青的身子,将肉棒狠狠怼了进去,一边干一边回忆。

他说:“神女看着冷淡,真浪起来,比任何女人都要骚。穴又紧又会吸,水多得像发了大水。被操开了以后,还会求着再深一点。”

他一连换了几个姿势,一会儿让洛神趴着,双手掐着她的腰往回撞,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。一会儿让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动,看她主动摇着腰,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,穴口被撑得发亮,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。最后还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干,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,整个人被顶在肉棒上,每一下都顶得她尖叫。

后来他们还一起进到洛水去玩。水齐腰身,她背对着他,双手撑在岸边的石头上,他从后面进去,水浪一推一送,他跟着浪的节奏往里顶,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晃。

后来她学会了,就不用他动了,反客为主将他压在浅滩上,长腿一跨,自己便坐了上去,前后摇着腰,把他那根东西吃得又深又满。

他仰着头看她,看着那两团软肉在月光下晃,忍不住伸手握住,然后伸手下去,揉弄两人的结合处。待揉到高潮时,她整个人都绷直了,里面一阵阵绞,把他那根东西吸得紧紧的。

他们做了一整夜,从床上一直做到外面,从地上做到水里、沙滩上,甚至还去了水底。

她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让他在水里呼吸,她将他按在河床上,水草缠着他的腿,她骑在他身上,长发在水里散开,像黑色的绸缎。她主动上下起伏,穴里的软肉在水压下吸得更紧,缠着他射了一次又一次,直到他射的腿软,才慢慢让他退出来。

等他再醒来,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只依稀记得入睡之前,洛神曾说了一句:“真失礼,竟缠着你做了这么多次……都怪你太久没回来了。”

至于身上,腰还是酸的,腿还是软的,躺了好一会儿才能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