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乱杀小说
第619章 与朕作对!
作者:温时酒 · 原作:《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乱杀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619 章“臣不敢,臣领旨谢恩……”襄亲王脸色惨白如纸,哆哆嗦嗦接过圣旨。
别的倒也罢了,咬咬牙总能熬过去。
可每日当着满城百姓的面,跪着诵读家法祖训——
这和犯了错的稚童有何区别?
皇帝是半分脸面都不打算给他留了!
“噗!”
一口逆血涌上来,襄亲王身子一僵,直挺挺往后栽倒。
“祖父!”
门内传来李庭杀猪似的哭嚎。
可他如今连翻身都难,更别提爬出来看上一眼。
陆彦舟垂眸看着地上那摊血迹,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“礼官明日便到。王爷今日好生将养,明日还请准点候着,免得罪上加罪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身后,百姓的叫好声轰然炸响。
“陆大人威武!钦差大人替咱们出了口恶气!”
“襄亲王府作威作福几十年,终于踢到铁板了!”
林昭紧跟在后,压着嗓子啐了一口:“这襄亲王府真是烂到根上了,活该!
大人,咱们都回京吗?要不要留人看着?”
陆彦舟脚步不停,只点了点头:
“留两个机灵的。明日辰时若不见人,拿担架抬也要抬到门口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京城,十里长亭外。
御驾预计今日回来,百官早早出城候驾。
女眷们另列一队,以诰命品级为序。
承恩侯府的老太君姜静姝携二儿媳萧红绫,立于女眷队首。
姜静姝今日穿了一身深青色五福诰命服,鬓边只簪一支素银扁方,没有其他装饰。
然而,她眉眼间自有一股沉静凛然的气度,在一众满头珠翠的贵妇中反倒格外醒目。
身后众人看着,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沈家这回在江南,捞了几十万两银子?”
“何止银子!陛下连海贸专营的符节都赐下了。这等荣宠,本朝头一遭呢。”
“沈老夫人,您怎么不说话?”
最后开口的,是户部侍郎家的钱夫人,一张圆脸上堆着笑,声调却拖得意味深长。
“也是,有恩宠自然是好。可依妾身看呐,也是烈火烹油,树大招风,日后怕是……”
后半句隐在笑里,比说出来还难听。
萧红绫脸色一沉,便要开口。
姜静姝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然后,她缓缓回过头,目光从几位夫人脸上扫过,不怒不喜,却让人背后莫名发凉。
“各位夫人。沈家的家当,陛下心里有数。
若诸位真的觉得不妥,尽可上折子弹劾。到时候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,我沈家自会领旨。”
这几乎就是明着说她们多管闲事,却又滴水不漏。
钱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前头忽然一阵骚动。
“来了!御驾到了!”
所有人齐齐跪伏。
龙辇缓缓停下,黄罗伞盖下,皇帝李景琰踏阶而出。
一路舟车劳顿,他面上带着几分倦色,例行公事地说了几句慰问的话,便示意众人平身,准备摆驾回宫。
然而目光扫过女眷队列时,他忽然顿住了。
“沈老夫人。”
满场一静。
钱夫人飞快地抬起眼皮,和身旁几位夫人对了个眼色,眼底压着按捺不住的期待。
来了来了。
沈家风头太盛,陛下这是要当众敲打了!
姜静姝心头也是一凛,面上却纹丝不动,依礼出列,敛衽行礼:“臣妇在。”
谁知李景琰竟亲自走下御阶,伸出手,虚虚扶了一把。
“老太君请起。”
这一下,满场皆惊。
钱夫人脸上的笑彻底僵住,嘴唇翕动了两下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朕此番南巡,”李景琰的声音朗朗传开,带着天子独有的威重,“江南吏治得治,海防得固,市舶得开。此桩桩件件,皆赖沈氏一族倾力相助。”
“尤其沈家二姑娘沈娇宁,献策献力,功在社稷。朕心甚慰。”
姜静姝垂眸:“陛下谬赞,此乃臣女的本分。”
“本分?”李景琰忽地笑了一声,“老夫人倒是谦虚,若人人都有这样的本分,朕这江山就好治多了。”
他转过身,面对百官,朗声下旨:
“传朕旨意,承恩侯府教女有方,赏黄金千两、锦缎百匹、玉如意一对。
另,赐御笔亲题匾额一方,‘忠勤济世’四字,悬于正门。”
钱夫人浑身一晃,脸色比纸还白。
御笔亲题的匾额,那是要挂在大门正上头,让所有人仰视沈家的功绩!
姜静姝深深叩首:“臣妇代沈家,叩谢天恩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李景琰亲手扶她起身,语气竟带了几分郑重。
“老太君,朕还有一句话要说。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
“沈家的功劳,朕记着。若有人心生嫉恨,背后嚼舌根……”
李景琰缓缓环视四周,目光所过之处,百官纷纷低头。
他淡淡笑了一下:“——那就是和朕作对了。”
最后一句,如同惊雷落地。
百官齐齐跪伏:“臣等不敢!”
“不敢就好。”李景琰这才挥了挥手,转身重新登辇。
仪仗启行,鼓乐大作。
方才还趾高气扬的钱夫人差点晕过去,好不容易挤出个笑脸,凑了上来:
“老太君,恭喜恭喜……方才妾身一时失言,您大人大量,千万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话没说完,身后凤舆辘辘驶来,忽然停住了。
轿帘掀开一角。
沈令仪端坐其中,银红宫装,云鬓高挽,步摇轻摇。
她本就生得极美,此刻周身笼着一层雍容贵气,让人不敢直视。
钱夫人连忙堆笑行礼:“妾身见过贵妃娘……”
“放肆。”
大宫女碧桃上前一步,声音清脆,一句话便把钱夫人的笑脸砸得粉碎:
“这位是皇贵妃娘娘。夫人失礼了。”
“皇……皇贵妃?!”
“怎么,钱夫人不知道?”萧红绫不紧不慢地接上话。
“娘娘在江南就晋了皇贵妃,圣旨都下了一个多月了。妾身还以为,钱夫人对沈家的事了如指掌呢。”
她笑了笑,声音陡然转冷:
“既是什么都不知道,往后还是慎言得好。
免得哪天又说错了什么话,连累全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