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城书社 小说推荐 · 最新章节 阅读历史

情迷1942(二战德国)免费阅读

仲夏夜之梦(赫琬平行世界番外53)(一更)

作者:JCYoung · 原作:《情迷1942(二战德国)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748 章
18px

女孩忽然转过身来,冷不丁吻上了金发男人的喉结。

她的唇瓣很软,很暖,像一片被阳光晒过的花瓣。

克莱恩的呼吸停了一瞬,喉结滚动,上面残留的触感鲜明得惊人,温热、濡湿,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。

他从不知那里能这般敏感,此刻像被点了把火,热意一路蔓延,烧过肩膀,窜过小腹,直抵某个早已雄赳赳气昂昂的地方。

“别乱亲。”他的声音瞬时哑了。

女孩抬起头,睫毛小刷子般扫过他的下颌,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会分心。”

“分心做什么?”她的尾音上扬,满是孩童式的好奇。

克莱恩翻身逼近她,整个人沉下来,鼻尖离她的鼻尖不到一寸,灼热呼吸扫过她的唇瓣,带着雪松和一丝须后水的清冽。

她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住。

女孩缩了缩脖子,额头不经意碰到他下巴,新冒出的胡茬扎得她发痒,她没有躲,反而又不知死活地蹭了一下,像在确认那扎扎的触感,会不会因为多蹭一次而变得柔软一点。

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,扣住她肩头的手倏地收紧。

她现在像只主动钻进人怀里的兔子,耳朵软软搭在他手臂,呼吸碎碎地扑打在他胸前。

他身上每一块为战斗而生的肌肉都在叫嚣:这是你的,抱紧一点,再紧一点。

此刻,俞琬胸腔里那头小鹿也正没头没脑地拼命转圈。

她仰起脸,男人的手指已插进她发间,将她的后颈牢牢托住,控在掌心。

房间里黑漆漆的,只有窗外最后一点灯光漏进来,将她的轮廓勾成淡金色,女孩的眼睛睁得很大,像小动物在黑暗中嗅到熟悉气味时那样。

“分心做这个。”

话音未落,他的吻已铺天盖落了下来。从额头,到鼻尖,最后精准捕获了她的唇。

她的呼吸在被他含住的那一秒全部乱了。

当大腿被那烙铁般的大家伙抵住时,她忽然揪紧了他背后的衬衫,恍如兔子被突然抱离地面时,本能用后爪蹬踹的那一下。

俞琬的嘴唇张开了很小很小的一道缝,她被他弄得喘不过气来,指甲在他后背划了一下,不重,却像火柴划过磷面。

下一秒,男人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喘,猛地退开了半寸,鼻息凌乱交错在一起。

女孩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了,从耳尖到脖颈,所有没被衣服遮盖的肌肤都染上了粉色。她不敢看他,目光只敢飘在他领口,唇瓣下意识抿了抿,肿肿的,湿湿的,泛着水光。

克莱恩伸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,强迫她抬起脸,对着自己。

她的眼睛亮亮的,汪着水汽。

紧接着,他又吻了上去,这次更长,更重,带着贪婪啃噬的力道,舌尖长驱直入,牙齿肆意磕碰着她的贝齿,攫取她每一寸呼吸。

她的呼吸又碎成了瓣,眼睛不自觉闔上,睫毛颤得厉害,手指不知何时又滑到了他衣襟去,下移,再下移,拽着他,仿佛拽住惊涛骇浪里最后一根浮木。

“赫尔曼….”

他的唇舌碾过她温软敏感的颈窝,低低嗯了一声。

“你的心跳…好快。”她尾音颤巍巍的。

克莱恩低头看去,她的手正按在他胸口。

女孩的掌心很小,如同兔子的爪子贴在雄狮的肋骨上,却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心脏在肋骨之下撞击的力度。确实快,快得不像一个应该永远冷静克制的容克军官。

“因为你。”

他的声音融化在彼此交换的滚烫气息里。

那天深夜,克莱恩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。关门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。

水流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,他两手撑着瓷砖,拧紧眉头,看着下面依旧精神抖擞的小兄弟,将水量调大,让凉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浇清醒。

他不是圣人,可他有耐心,他对她的耐心,比对任何人的都要好,好得多。

就像一头饿了整年的狮子,明知道兔子已经不再逃跑,却还是静静蹲在树后,等她完全放松了,自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来。

男人出来时,少女已经睡熟了,她换了个姿势,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,被子堆在脚边。他把被子拉上来,从莹白的脚踝一直盖到微肿的唇瓣。

她在睡梦中皱皱鼻子,轻声哼了哼,又安静下来。

第二天,俞琬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。

眼睛被西西里丰沛的阳光刺得眯起来,女孩睡眼惺忪地下了床,趿拉着拖鞋推开窗。

陶尔米纳的午后扑面而来,空气里交织着柠檬、柑橘和月桂的香气,仿佛有人将整篮香料碾碎,慷慨地撒进了风里。

俞琬深深吸了一口气,恍惚觉得自己仿佛睡了一个世纪,刚刚才从云朵里下来。又低头瞧了眼自己的睡裙,小小地“呀”了一声。

昨晚竟没洗澡就睡了,就这么脏兮兮地被克莱恩先生抱上来。他一定觉得自己像只从海滩边捡回来的小流浪猫。

这念头刚闪过,女孩没待男人从客厅走过来,就飞快冲进浴室去。

水声哗哗响,浴室里热气氤氲,镜子里映出少女朦胧的轮廓,她洗得很慢,把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干干净净的。

她喜欢水,水让她想起苏州河,想起父亲带她乘乌篷船穿过西湖石拱桥的午后。而海是最大的水,大得能把整个人的心都洗干净。

出来时,头发还湿漉漉滴着水。自然是克莱恩先生替她吹干的。

他已经很熟练了,记得第一次,他只知道上下移动着吹风机,不晓得要保持距离,第一下就烫得她痛得缩脖子。

而现在,他拨弄她发丝的动作细致极了,热风温度刚好,她的后颈被吹得酥酥的,暖暖的,俞琬闭着眼睛,忽然间觉得他像一只用舌头给幼崽梳毛的大狮子。

那天下午,他们去了海边散步。

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一短一长,少女赤脚踩在潮水漫过的沙滩上,她在前面小步跑,鹅黄色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,浪在后面追。

克莱恩不紧不慢跟她身后,手里提着她的玛丽珍鞋。女孩的笑声碎在海风里,仿佛玻璃铃铛被浪卷起来,又摔碎在礁石上。

不一会儿,女孩轻喘着停下来,弯腰拾起一枚小贝壳递到他面前。“您看,是粉金色的。”

那贝壳躺在她的掌心里,小得可怜,却泛着一层很淡的珍珠光泽。

像是得了趣,她走几步就蹲下来捡东西:一绺被海浪冲上岸的海草、一块黝黑的火山石、还有一只小螃蟹壳。

少女将它们统统装进裙兜里。兜越来越沉,她的脚步却越来越轻快,末了,还把一兜子的零零碎碎全送给他,耳垂被夕阳照得几乎透明。

克莱恩接过去的一刻,顺势将女孩按进怀里,她的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咚咚咚咚,和自己的一样快,像有只小蜜蜂在胸腔里嗡嗡地采蜜。

夕阳把整片海染成蜂蜜色,他们的影子合而为一,长长的,延伸到潮水尽头的光里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第二天,他们启程前往威尼斯。

火车包厢里,俞琬额头抵着玻璃,看亚平宁半岛的夜色在窗外飞逝,南方海岸棕榈树渐渐变成北方的平地和薄雾。

克莱恩在她对面,手里摊开从陶尔米纳带出来的意大利文报纸。

“威尼斯…是什么样子的?”她忍不住轻轻问。

“水上的城市,一百多个岛,四百多座桥。”他开口,“没有车,船代替车,运河代替街道。”

半夜里,女孩睡得并不踏实,包厢的座位太短,脖子枕在硬质扶手上,硌得疼。

她迷迷糊糊地翻身,却在半梦半醒间被一双手揽了起来。

克莱恩把俞琬抱到长条座椅上,她上半身枕在他腿上,小腿蜷在座椅里,活像一只把自己盘起来的小猫。

他的外套把她从头盖到脚,在那令人安心的体温里,女孩呼吸渐渐平稳,只恍惚间感觉一只大手落在她后背上,很轻很轻地拍着,拍得她很快很快滑入睡眠。

再醒来时,已经天光大亮了,火车正经过一片泻湖,窗外是湛蓝的天空和淡粉色的晨曦。

“快到了?”俞琬揉着眼睛,声音嗡嗡的。

“快到了。”

视野渐渐清晰,她看见那座梦中的水上城市,从海平面上渐渐浮出来。

先是教堂尖顶,再是半圆的穹顶和赭红色的墙,最后整个威尼斯被一只巨手缓缓托起来,贡多拉在水面上划出白色弧线,像一幅正在呼吸的油画。

“赫尔曼,那个…那个是不是教堂?”

“是圣马可大教堂。”

“它怎么像漂在水上一样。”女孩的身子又往窗边探了探。

克莱恩没有应声。他的视线被牢牢吸进那双熠熠发光的黑眼睛里——清澈、专注,盛满了对眼前一切近乎天真的好奇。

瓷娃娃就是这样,爱每一个闯入她眼前的美的东西,不加区别地,把它们全纳入自己的小小世界里。

他没有告诉她,其实从很久以前开始,他便开始用她的眼睛去看世界了。她看到的东西,他都想再看一遍。

火车站台上的人群挤挤挨挨,戴白色水手帽的搬运工、提皮箱的英国旅行团、穿黑色丧服的意大利老妇人、还有推小车的卖花男孩。

俞琬被克莱恩牵着走下台阶,只一抬头,一条深绿色的运河便直直撞入眼帘。

水面反射着波光,宛如一条会流动的翡翠,这里没有车,没有马蹄声,只有贡多拉的船夫站在船尾,长篙轻点,船身便晃晃悠悠滑过水面。

“真的是水的城市。”她喃喃。

克莱恩重重揉揉她发顶,叫了一条小汽艇,船夫约莫五十多岁,皮肤被太阳烤成深棕色,用半生不熟的德语跟他们问好。

汽艇启动时,俞琬被那马达声吓了一跳,身体往后一仰,正好落进男人臂弯,他不着痕迹揽紧她的腰,不容她挣脱。

船夫透过后视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嘴角藏着见惯了威尼斯爱情的心知肚明。

“蜜月?”船夫用德语问。

瞬时间,女孩的脸像被开水浇了的番茄,“不是”这个词卡在喉咙眼里,却不知为何,怎么也出不来。

克莱恩眉梢微扬,手臂一收,将她揽得更紧些,情不自禁在那涨红的小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“女朋友。”

船夫“哦”了一声,语调拖得意味深长。“那也算蜜月。“

女孩臊得不行,一把拉起丝绸围巾,脸唰一下埋进去,只露出一双黑眼睛,圆溜溜瞪着克莱恩,像一只从洞穴里探出脑袋的兔子。

而这个日耳曼男人却只若无其事目视前方,唯有耳根红得像被晨风吹了太久。

他们的酒店坐落于大运河边上,是栋淡粉色的十六世纪宫殿式建筑,临水的一侧爬了铁线莲和紫藤。

老板会说一点德语,领着他们上楼梯时一路介绍:这是两百年前是某位总督的私宅,屋顶有露台,早餐在临河花园,晚上有潮汐,涨潮时水会漫过后门的台阶去。

俞琬听得认真,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头楼梯往上走,紧紧攥着克莱恩的袖子,生怕自己会从哪个拐角掉进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