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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迷1942(二战德国)小说

什么账(H,微SP)

作者:JCYoung · 原作:《情迷1942(二战德国)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646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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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后背落进沙发里,他的身体覆上来。

壁炉里的火焰猛地一颤,爆开一粒火星。整座庄园如同航行在白色暴雪中的孤船,而他们所在的底舱,是这艘船上唯一发热、搏动的心脏。

湖蓝色眼睛在火光里沉得发黑,里面翻涌着比愤怒更深的东西,像万湖之底冬季冰封下的汹涌暗流,表面平静无波,却能瞬间将人吸入、碾碎、吞噬殆尽。

俞琬的心跳漏了一拍,下唇还渗着血珠,是他方才咬破的。

他盯着那颗血珠看了两秒,指腹薄茧刮过她唇瓣,她疼得往后缩,后脑却撞上他早等候在那里的手掌。

“你那是什么意思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压得她胸腔跟着共振。

女孩睫毛颤了颤,思绪混沌,他的拇指还停在她唇瓣上,微微用力。

“……我就…就”她支支吾吾,声音弱得可怜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昏了头,在他明明气到快要爆炸的时候,还不知死活地往前蹭那一下。

克莱恩没再问,壁炉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将颧骨到下颚的锋利线条切割得如同雕塑。

他盯着那颗血珠在自己拇指上洇开,缓缓抬眼看她。

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她心慌,她宁可他说话,宁可他像刚才一样把每笔账都砸出来。

可现在的他一言不发,像野兽在审视自己失而复得的幼崽,确认没有骨折,没有内出血,没有被咬掉耳朵,确认完之后呢?野兽会怎么做?

她被看得承受不住,垂下眼睫,目光落在他袖口,那块布料已经被她攥得皱得不成样子,她悻悻然缩回手。

空气凝滞了几秒,他松开她,站起身来。

那个瞬间,她心里有什么猛地往下坠,空落落的,手指已经自作主张地揪住了他军装下摆的一角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攥。明明刚才怕得要死,明明他松开她时,她该松一口气的。

男人低头看了眼她的手,又抬眼看她,那眼神很安静,安静到残忍,像在说:抓什么,你连自己的命都差点自己丢掉。

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,怯生生收回自己身前,蜷缩着,像兔子被猛兽盯住时本能地缩起爪子,想把存在感降到最低。可她太白了,白到发光,在昏暗的房间里,她整个人像一捧雪,哪里都藏不住。

“起来。”他开口。

俞琬站起来,膝盖发软,像被点名的小学生般绞着裙摆。

客厅太大,壁炉的光照不到所有角落,他逆着光,脸上只剩蓝眼睛在熠熠发亮,那双眼睛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,缓慢而仔细,像阅兵时的检视,又像审讯开始前的打量。

他的目光停在她领口。

“转过去。”

她听话地转过身,背对他站好,身后传来金属搭扣碰撞的细响,他在解开武装带。混杂其间的是他的呼吸,压抑而克制,像暴风雨来临前压得极低的雷。

皮靴碾过厚地毯,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他靠近了。接着,微凉的手指捏住了她后颈的毛衣领,向下一拉。

一小截纤细后颈露出来,冷空气贴上来,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他的指腹触到领子和衣身的衔接处,重重摩挲几下,那是她缝氰化钾胶囊的位置。

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,像受惊的小动物,气息喷在他的指节上,一颤一颤的。

下一秒,他的手转而扣住她的肩,把她整个人掰回来,她下意识垂下头,泪痕在灯下反着光。

“脱掉。”男人的声音砸下来,沉而短促。

她茫然抬眼,眨掉睫毛上的泪珠。

“毛衣,脱掉。”

他说这话时已经在解自己制服扣子了,一颗两颗,动作不疾不徐,目光却始终钉在她身上。

女孩像被火舌舔到般低下头,唇瓣抿得发白,半晌没有动作,直到他微微眯了眯眼,无声重复一遍那个命令,她才红着脸攥住毛衣下摆,一点一点往上卷起来。

柔软的羊毛织物掠过肌肤,落在沙发上。她手足无措地站在他面前,身上只剩一件白色棉布衬衣和及膝呢裙。

党卫军制服和皮带被随意搭在一旁,壁炉的火光从他背后涌来,为他高大的身形镀上一层暗金色光晕,像文艺复兴画作里的某个形象——圣徒?不,审判者。

她以为他会走过来,本能地后退两步,小腿磕到沙发脚,可他却只是绕过她走到壁炉前,蹲身加了根木柴,又起身至酒柜前,倒了整整一杯威士忌。

酒液漾着琥珀色的光,他仰头灌了一口,立在酒柜边。

隔着三四步的距离,端着酒杯,目光沉沉地望过来。那距离恰到好处,足够他将她从头到脚,每一寸惊慌,每一丝羞怯,尽收眼底。

“衬衣。”他声线染上了酒精的沙哑。

她怔了怔,纤细的手指开始解衬衣的纽扣。从最顶端那颗开始,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到第四颗,恰好在胸口上方时,指尖抖得不成样子,怎么也解不开那粒仿佛故意作对的扣子。

她羞得指尖泛红,在那里反复打滑。

玻璃酒杯被搁在桃木柜上,克莱恩走过来。

雪松混杂着威士忌的醇烈,还有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,瞬间将她包裹,她抬眸看他,眼里依旧被水汽洇得雾蒙蒙的,辨不清他的表情。

“继续。”他命令,声音就在她头顶。

她呼吸发紧,又硬着头皮试了一次,手指还是抖,那颗扣子顽固地卡在那里。

他看着她抖如秋叶的手指,目光掠过她红透的耳垂和渗着血痕的下唇,终于伸出手,替她解开了剩下的纽扣。动作算不上温柔,如同审讯官对拒不配合的犯人,最后一点耐心也即将耗尽。

扣子弹开的一刹那,她听见他的呼吸陡然加重。

衬衣敞开了,露出锁骨至胸前一大片莹白肌肤。

克莱恩目光在那里久久停留,久到她开始下意识缩起肩膀,那种目光她见过的,丽兹空袭那晚,在教堂钟楼里,他盯着狙击步枪的瞄准镜时,也是那般表情。专注,专注得让人心头发慌。

可这恍惚只维持了一瞬,高大的阴影向前逼近半步,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袭来,她再次被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。

回神时,他已单膝抵进她双腿之间,身体悬在上方,将她完全禁锢在沙发与他胸膛构成的狭小空间里。

这姿势让他可以完整地俯视她,乌黑的长发散乱,泪痕蜿蜒,唇瓣红肿破皮,那一点猩红缀在瓷白肌肤上,宛如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,既旖旎又可怜。

但还可以更可怜一点。

他的目光如火,从她的脸上一寸寸往下逡巡,燎过纤细的脖颈、起伏的胸口、柔美的腰线。她被他看得浑身发烫,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,却被他强硬地分开。

“赫尔曼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出声,声音又细又颤。

男人置若罔闻。

他俯下身,冲着她脖颈触到剧毒胶囊的位置,先是重重舔舐,舌尖粗粝,带着威士忌的辛辣,像要奋力抹去什么东西,接着牙齿毫不留情地嵌合。

“啊!”尖锐的刺痛让她惊叫出声。一个渗血的齿痕留在了那里。

他属狗的吗?又疼又恼,她使力推拒他的胸膛。克莱恩就势直起身,从制服口袋掏出银质烟盒,叼出一根烟。

咔哒一声,打火机火苗窜起,映亮棱角分明的下颌。克莱恩深吸一口,隔着缭绕薄雾,审视着身下衣衫不整的女孩,仿佛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她。

她躺在沙发上,单衣敞着,胸前娇挺急促起伏,她知道他在看,更清楚地意识到,他就是想让她明白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剖开。

烟燃到一半,克莱恩将它摁熄在玻璃烟缸里,视线牢牢锁住她眼睛。

“自己把剩下的脱了。”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,把茶倒掉,把自己脱光。

这回女孩没有动作了,在灯光下,在这样赤裸裸的目光里把自己扒光,不着寸缕,实在太难为情了。

克莱恩只等了两秒,便迳自勾住她细细的胸衣吊带,缓缓往下拉,肩带滑下她肩头,挂在了手臂上。她慌忙想拉回去,却被他猛地攥住手腕。

“手放下来。“

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女孩耳根。

湖蓝色瞳孔扫过她锁骨斑驳的红痕,眸光陡然转暗,大手探至她背后,只听刺啦一声轻响,胸衣被扯成两片,随手丢弃在壁炉旁。

她胸前再无遮蔽,饱满的雪峰挺立,顶端樱色蓓蕾在骤然接触微凉空气时,悄然挺立。

羞耻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。明明该觉得凉的,可浑身上下热得像发了烧。还有…他那里,隔着制服和羊毛裙的布料,硬硬抵着她的大腿,烫得她身体不受控地微微发抖。

一种源于本能的危险预感窜上来,她声音带着泣音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
金发男人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,眼睛半阖着,目光却沉得让人莫名身体发软。

“算账。”

女孩杏眸圆睁,整个人定在那,唇瓣微微张着。心跳如擂鼓。像正在草丛中觅食的兔子,忽然听见头顶传来雄狮威严的低吼,惊得竖起耳朵,僵直了身体。

“什…什么账?”

“把胶囊缝在领子里,怕疼,所以选了最方便的位置。”

他陈述着,指腹却已覆上她胸前那点嫣红,恶意地捻弄揉搓,打着圈地折磨,力道卡在快感和刺痛之间,直到那果实在他指尖颤巍巍地充血挺立。

她轻轻抽气。

“你让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对着这本相册,每天想你死在哪间审讯室里,想你最后咬那颗胶囊时有没有喊我的名字,想要把你的骨灰撒在离我几千英里远的地方。”

说话间,他两指捏住乳尖,恶意地向上揪扯一下。一种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麻痒,从那羞耻之处直窜上喉头,她抑制不住地哼出声来,身体扭动了一下。

“你就这么不想让我陪你。”声音沉下来。

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顺着颧骨滑落。她拼命摇头,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。她只是不想拖累他,只是觉得这次该换她来保护他,来承担……

可喉咙里像塞满了棉花,所有辩解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哽咽和气音。

她伸出手,分不清是想碰他的脸,还是想抓住他在自己胸前作乱的,可指尖将将触到他的手腕,她便被整个人翻了过去,面朝下压进了沙发靠垫里。

“啊!”视野骤然被织物填满,女孩如瀑乌发散了一肩。

一只火热的大掌覆上了她的脊背,落地灯的光晕里,那片肌肤像被月光照亮的雪地,他的手掌一寸一寸向下丈量,感受着掌下身体颤抖如风中花瓣。

俞琬感觉到喷吐在她发顶的呼吸,蓦地灼热几分。

几乎同时,克莱恩抬起了手,一巴掌落在她臀上,力道不轻,隔着羊毛裙都能听见一声清脆的响。

“唔….”她整个人惊得一弹,脸从靠垫里抬起来,眼眶红红地回头看他,眸中一分疼,两分懵,三分无辜,剩下的全是难以置信,一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,吧嗒落在自己肩上。

“第一下,为你给自己缝那个见鬼的胶囊。”

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,若是往常,或许早已让他心软叹息,就此放过,但今夜不同。

紧接着,第二下落下,相同位置,力道更重三分。掌心裹挟着惩戒的怒意,震得她臀肉发麻。

眼泪成串滚落,这次不是感动了,是实实在在的疼,钝钝的,热热的,从他掌心烙进她的皮肤,再从皮肤底下往外烧。

她委屈极了,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出声,只和小鸵鸟似的把脸埋进靠垫里,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,不多时,天鹅绒沙发便洇开了一大片深色水痕。

克莱恩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耳廓,声音很低很哑,像从齿缝里碾出来的。

“第二下,为你让我把你交给他们。”

第三掌接踵而至。痛,痛得发麻,比麻更铺天盖地的是羞耻,而比羞耻更汹涌的,却是被从悬崖边上拽回来之后终于可以软弱,可以哭、可以不用再撑着的后怕。

“呜……”所有委屈、所有说不出口的“对不起”也一起涌上来,化作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呜咽。

第四掌带着风下来时,俞琬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。

“赫尔曼…疼….”她哭得打嗝,语无伦次地求饶,身体下意识想蜷进他身下阴影里,“我知道错了……我不敢了……我再也不那样了……我不死了……骨灰也不洒了……”

其实比起白天被纸页割到的刺痛,并不算多疼,可太丢人了,她二十五岁了,不是五岁,却被他按在腿上打屁股,像教训不听话的孩子。

“停…停下…”声音带着黏稠的哭腔可怜极了。“我错了……赫尔曼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“错哪儿了?”他问,手掌悬在半空。

“我不该…不该准备那个…”她抽噎着,脸埋在沙发靠垫里,“不该想自己解决…”

“还有呢?”他继续问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
“…不该替你做决定。”她在最深的委屈里,依然准确地找到了他要的答案。

预想里的第五掌终究没有落下来。克莱恩的手轻轻覆上那片发烫的肌肤,热度透过羊毛裙料传递,带着安抚意味缓缓揉动着。

“记住现在这感觉。”他声音低哑,“下次再敢动这种念头,就不只是这样了。”

俞琬趴着不动,浑身颤得像雨打过的荷叶,是羞的,是气的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——她以为他这次就此放过她了。

然而过了几秒,身体突然一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