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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4章 她出生了啊
作者:蒸宝 · 原作:《断亲卖纸扎,豪门大佬跪求我加单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254 章没等风行烈愣神太久。
沈妩又继续说道。
“我娘她心里有遗憾,我猜测她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能将我亲自抚养长大。当初她为了保全我性命,把我送去了姨妈那里抚养。”
沈妩特意提起了司嫣然的遗憾。
若是便宜老爹聪明,自然应该猜出来一二。
沈妩又指着主院的方向。
“爹,如果你不带我娘去凡俗世界,不让她亲自看到那个孩子平平安安的度过危机,她的心病永远好不了,这一劫,你们便永远也跨不过去。”
沈妩这次又提了一个“劫”字。
句句都是话里有话,提醒风行烈这意识海里的玄机。
风行烈死死盯着沈妩的眼睛,他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他之前一直以为只要改变了过程就能迎来完美的结局。
但是现在女儿却提到了嫣然的遗憾,女儿说这是一场梦,一场用来修复的梦。
难道这里是嫣然的执念,抑或是嫣然的意识海?
不得不说,风行烈真相了。
有些轨迹必须发生,然后从中打破它。
风行烈还是有些担心,他喃喃自语,握紧双拳,“变数太多了。”
“最大的变数就是我。”沈妩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,“爹,这一次不是你一个人在保护我娘,还有我。有我在,我倒要看看,哪路神仙敢来动她!”
一阵夜风吹开窗户,卷起书房里的图纸。
风行烈看着面前这个与妻子神似,却比自己还要锋芒毕露的女儿,沉寂了千年的心底,突然燃起了一把火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翌日。
清晨。
风行烈依了沈妩的建议,没有惊动风家的老太君,直接调集了自己的亲卫队。
带着司嫣然和沈妩悄然离开玄门,径直去往凡俗世界。
时过境迁,司家早已今非昔比。
对于他们的到来,司家父母喜出望外。
此时的司倾然也已经嫁入了沈家,也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俩姐妹多年未见,司倾然得知嫣然回来,特意带着自己的孩子回了司家小住,顺便陪着嫣然。
二人没事了便在院子里晒太阳,谈笑风生。
远离了玄门的明枪暗箭,司嫣然那整日紧绷的神经,终于在这烟火气中彻彻底底放松下来,安心养胎。
原本枯萎的生机也奇迹般开始复苏,脸色逐渐红润,眼底也有了光。
日子就这么平稳向前推进。
三日后,楚青天居住的小院。
深秋的老槐树抖落一地黄叶。
楚青天穿着洗得发白的灰白道袍,坐在石桌前。手里捏着一枚黑子,却迟迟没有落盘。
石桌对面,风行烈腰间悬着剑,大马金刀的坐着,盯着桌上的茶盏出神。
“你今天来,不是为了下棋吧。”
楚青天头也未抬,将黑子丢进棋楼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
风行烈抿着唇,他提起红泥小火炉上的沸水,动作沉稳的沏了两杯茶。
茶水碧绿,白雾蒸腾,模糊了他冷硬的面部轮廓。
两人对坐无言,只有沸水翻滚的咕噜声。
半晌,风行烈端起茶杯。
没有喝,只是盯着水面泛起的波纹。
“楚前辈,您之前问我阿妩那孩子,究竟是谁,如今可还想知道?”
楚青天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,浑浊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锋利。
“怎么,你现在愿意给我这老头子说了?”
风行烈抬起头,直视这位历经沧桑的老人,语气平静地抛出惊雷:
“阿妩她……其实是我和嫣然的女儿。嫣然肚子里怀着的那个,也就是未来的她。”
“啷当!”
楚青天手中的茶盏掉在石桌上,茶水四溢,顺着石缝滴答坠落。
老人的身体猛地绷紧,目光如电般看向风行烈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
风行烈没有任何隐瞒语速,平缓的将一切和盘托出。
从那绝望的几千次生死循环,到沈妩逆转时空从现实世界强行穿梭而来,再到她那些超出常规的手段。
“告诉你这些,只是因为在之前的每一次循环里,嫣然遇到危险时,您最终都选择为了护她而死。这一次,我希望您的结局,也能不一样”
风行烈声音发涩,带着难掩的敬重与悲凉。
楚青天僵在原地,宛如石化一般。
他石桌上肆流的茶水,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绵长。
他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老槐树上落下一片孤叶,正好砸在棋盘上。
突然,楚青天笑了。
不是他平日里那种玩世不恭的笑,而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,彻头彻尾的释然。
他眼眶通红。眼底泛着水光,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难怪……”
楚青天仰起头,看着阴沉的天空。
”难怪我第一眼看到那丫头,就觉得有一种血脉相连的莫名熟悉感,原来她是我外甥孙女。
他颤抖着手,抹了一把脸。
“当初我没能保住自己的妹妹,我都觉得没脸认两个孩子。如今看着她的两个孩儿长大成人,我很欣慰,阿妩那孩子,很不错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到底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这简直也太离谱了。
楚青天深吸一口气,端起已经凉透的半杯残茶一饮而尽。
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
片刻后,楚青天放下茶盏,目光灼灼的盯着风行烈,“阿妩那孩子,知道你的身份吗?”
“知道。”风行烈嘴角扯出一抹笑,“那孩子聪敏。”
果然。
今天点了点头,不置可否。
他也觉得那孩子聪明。
日子过得飞快。
很快,就到了司嫣然临产的日子。
一群人紧张的不行。
海城博爱医院。
深夜。
走廊里的白炽灯惨白刺眼,冷风从窗户缝隙往里灌。
风行烈站在产房门外,像一尊木雕。
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,配件早在进医院前被他丢进了储物戒里。
可右手依旧习惯性的虚握在腰间,骨节泛出青色。
楚青天站在走廊尽头,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。
烟雾缭绕里,老头子的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一会儿看看产房门口,一会儿又看看沈妩。那表情,一言难尽。
沈妩靠在对面的墙上,双手插在兜里。
她面上没有表情,可心跳却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。
这是一种极其诡异却玄妙的体验。
谁能想到,里面那个正在撕心裂肺惨叫的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,而即将出生的人,是她自己。
两个小时,四个小时。
产房里的痛呼声越来越弱。